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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軍報》:忠誠構筑的英雄故事——重讀項小米長篇小說《英雄無語》

胡秋云 · 2020-01-18 · 來源:中國軍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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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軍報》:忠誠構筑的英雄故事

——重讀項小米長篇小說《英雄無語》

■胡秋云

http://www.81.cn/jfjbmap/content/2020-01/18/content_252484.htm

 

長篇小說《英雄無語》(作家出版社)讀來讓人熱淚盈眶,感慨萬千。“生當作人杰,死亦為鬼雄。”驀然,腦海間閃現出李清照這兩句詩來。

《英雄無語》是軍旅女作家項小米依據家族史寫就的一部長篇小說。書中的主人公“爺爺”——桐崽,是我黨20世紀二三十年代的特科人員。他在周恩來和李克農的直接領導下,專在上海和江南一帶處決叛徒、搜集情報、營救戰友,時常是身上沾滿叛徒之血潛回家中。“爺爺”這個當年馳騁上海灘的地下英雄,鐵血且冷面,說走就走,幾年里杳無音訊,任由不識字的妻子帶著幼女在混亂的社會上漂泊。結果,妻女被國民黨抓入監獄,妻子飽受折磨,八歲的幼女因惡劣的環境染病在痛苦中死去。“爺爺”對黨、對革命無限忠誠,可以說披肝瀝膽,義無反顧,對家庭對親人卻是很少顧及,缺少兒女情長,看似冷酷自私。這就是“爺爺”——令作者先是迷惘困惑、愛恨交織,終為謳歌贊美的鐵血英雄。

當年,在上海的中共特科聚集了中國共產黨一批忠誠而機敏的優秀兒女。他們肩負著黨的重托,拼搏在一條不見連天炮火、不見彌漫硝煙的秘密戰線上。面對著“豺狼+狐貍”般的對手、嚴酷復雜的形勢、陰險毒辣的陷阱,他們不得不更為小心謹慎,用機智和果敢同狡詐兇殘的敵人周旋、斗爭。這是一個充滿血與火、生與死、綁架與暗殺、忠誠與背叛的戰場。這些紅色特工曾在上海灘擊斃出賣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兼農委書記彭湃、中央軍委負責人楊殷等四人的黨內大叛徒,原中央軍委秘書白鑫。還有一次行動讓人印象深刻。1934年10月,蔣介石在廬山召開絕密軍事會議,采納了德國軍事顧問塞克特“鐵桶圍剿”計劃并準備付諸實施。在紅軍即將陷入滅頂之災的萬分緊要關頭,“爺爺”說服了他的戰友們,接過共產黨的忠實朋友、國民黨元老莫雄手中的絕密情報,日夜兼程送往“紅都”——瑞金。

這是一次危險而又艱巨的任務。“爺爺”先是化裝成文質彬彬的教書先生,后用磚頭砸掉自己的四顆門牙,裝扮成丑陋不堪的乞丐,用聰明和睿智闖過了國民黨白匪的一道道關卡。歷經萬般艱難,以盡可能快的速度最終將這份與紅軍命運生死攸關的絕密情報交到紅軍總政委、“最高三人團”之一的周恩來手中。八萬中央紅軍趕在敵軍“鐵桶圍剿”包圍態勢完成之前撤離了江西根據地,大步向西、踏上兩萬五千里漫漫征途。紅軍得救了,共產黨得救了。

“爺爺”一生多沉默寡言,這是他的天性,也是他的職業使然。“守密終生”是中共特科對其成員宣布的鐵則,“爺爺”始終忠實地遵守和捍衛著。他一生中只字不提自己的過去和所做的工作,直到生命的終結。這樣一位革命的功臣,雖一生遭人誤解,但內心仍是一片火熱的赤誠。“爺爺”七十歲那年回到閩西老家,將積攢的兩萬塊錢用來給家鄉搞基礎建設。他首先想到的是人民,想到的是生活在偏僻山區的貧苦百姓。這就是一個共產黨人的境界,一個共產黨人的風范,一個共產黨人的胸懷!

在《英雄無語》這部書中,作者雖然對彭湃、三叔公、陳樹湘、盧志英等人著墨不多,但這些人物形象均給人以強烈的震撼,給讀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彭湃被害那天,敵人在刑訊室對其進行了慘無人道的折磨。據1929年9月的《上海日報》披露,多種酷刑使彭湃“暈去九次之多”“手足俱折,身無完膚”,但他始終未肯低下那顆高貴的頭顱,直到被害。紅三十四師營長三叔公,“爺爺”的“同族兄弟”,被捕后大義凜然,堅貞不屈,被國民黨白匪用大刀活活大卸八塊。紅三十四師師長陳樹湘擔任中央紅軍總后衛,湘江之戰寡不敵眾,全軍覆沒,他受傷昏迷后被敵人俘虜。在敵人的押解途中,醒來的陳樹湘撕開腹部傷口,用手絞斷自己的腸子身亡。“爺爺”的親密戰友盧志英,1947年3月因叛徒出賣被捕,在獄中受盡酷刑,敵人給他上電椅、火燒、絞頭、灌辣椒水、坐老虎凳,把腿弄折,但仍然得不到一點想要的東西。最后,盧志英被特務用粗木棒打昏后,拉到雨花臺活埋……

革命至上,人民最高。中國共產黨為什么能夠無堅不摧、無往不勝,那是因為無數共產黨人用堅定的信仰、寶貴的生命鑄就了忠誠?!队⑿蹮o語》訴說了一個個令人靈魂顫動的故事,譜寫了一曲曲革命英雄主義的贊歌。列寧說,“忘記過去就意味著背叛”,我們要牢牢地記住這些人杰,這些民族的脊梁,將他們的豐功偉績永遠銘刻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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